【西撒哈拉寻三毛】金河大道上寻找三毛的家(二)

2020-06-13

【西撒哈拉寻三毛】金河大道上寻找三毛的家(二)

「这几年,有几个人来找过三毛?」沙哈拉威人老闆,用简单的英文回答我:「这40年来,总共大约有500名中国人,50名台湾人。」华人脸孔的旅客到访阿雍,几乎全都为了三毛。算一算,也不过是一星期几个来人而已,这小旅馆却像一盏灯塔,指引走在三毛身后,归来沙漠的旅人。

取名为「三毛」的旅馆,有不少旅客来找三毛,就住在这儿。旅馆内部非常简单,但该有的都有了。

我揹起包包,走进房间,小旅馆一共有4层楼高,我们住在最上的一层。旅馆走廊的窗户打开,对面是公车总站,每隔半小时就有一班车抵达阿雍,人潮声不断。远方100米左右的距离,就是广大的沙丘,沙丘前面,有西班牙殖民时留下的圆形土色住宅,现在几乎都是贫户居住。

过去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,后方就是垃圾场,再远一点是沙漠。

「这个家的对面,是一大片的垃圾场,再前方是一片波浪似的沙谷,再远就是广大的天空。」--《撒哈拉的故事》

早晨从「三毛旅馆」起床,还来不及吞下一口水,就急着出门找三毛。书里写三毛家在「金河大道」,现在,金河大道已不复存在,摩洛哥占领后,更名为加泰隆尼亚大街,不过这也是中文翻译的名字了。

金河大道上空蕩蕩的,两侧的房子造型简单。

阿雍小镇的Google地图不太精确,却还是有点参考价值的。我从旅馆沿着道路上下坡,一户户寻找,沙漠的太阳炙热难耐。旅馆老闆说,走路10分钟就会到,但足足花了20分钟,我们才抵达加泰隆尼亚大街上。

道路两边土黄色的建筑排排站立,门牌几乎全是歪歪倒倒的手写字体。拐过道路交叉口,吹起一阵热风。如泣如诉的风,将马路覆盖上细细黄沙。经过转角的小杂货店,再穿过两三道门。突地,眼前一道灰黑色的铁门,门上粉笔灰刷了44号。三毛家到了。

三毛家到了,铁门上用粉笔字写上了44号。门口早已经有旅客用中文写上她的名字,如果不是这个,谁敢确定呢?

灰黑色的铁门紧锁,门上全是生鏽斑点。门口的邮箱上,有人用签字笔写上三毛的中英文名字。我轻轻摸箱上的字迹,几乎同时,眼泪跟着落下来。千山万水,终于来到三毛的家门口。

找到三毛家门口,却只是傻站在屋前。隔壁邻居46号的老人发出一声叫喊,招手要我们过去。我向屋内探头,屋里黑矇矇的,只瞧见门口小桌上有壶薄荷茶。老人端起茶壶,拿了三个玻璃杯子,为我们倒了茶。金黄带有浊色的茶,从壶嘴高高落入杯内,顿时浓郁的薄荷香气,充满在空气里。

好甜好甜的薄荷茶,摩洛哥人用绿茶和新鲜薄荷,混合上大量方糖的茶,在这儿处处可喝到。这杯茶是种盛情,我看着杯上的茶垢,不敢拒绝,分三口喝乾了,跟老人道谢。

「屋子,人,睡觉,开门,不行。」他比手画脚,是要告诉我们不能打扰吗?我点点头,谢谢他。只是安静坐在三毛家门口,想多看一眼。三毛家对面,是间好大的工厂,工人来来往往,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眼光。

隔壁的女孩(左),邀我们去她的家里。她画了好可爱的一幅画送给摄影,用简单的英文说,自己好喜欢她。

「嗨!你们好吗?」头顶出现声音,隔壁邻居女孩站在三楼的窗口向我们招手。她看我们在屋外徘徊许久,邀请我们上楼。我顺着她的步伐,走在狭窄的阶梯上。屋子里杂乱不堪,衣服散落一地,有名女子正在做饭,见着几个陌生人来了,微笑表示欢迎。

女孩拿起一幅画,画里是个长髮女生戴了帽子。她对着我身旁摄影眨眨眼,害羞的说:「这是刚刚我画的妳。」简简单单的笔调,却是极美的礼物。她带着我们走上屋顶的天台,从三层楼高天台向下看。楼下,就是三毛的房子。

女孩家的屋内杂物很多,衣服散落。从天台向下看,屋顶上有个方形的洞,那就是过去羊跌入屋内的洞吗?

啊!果然,房子屋顶上有个被水泥封起来的洞,天台上空空如也,早已经没有羊群的蹤影。但40年前,天台上养的羊,会从那儿跌入三毛家屋里。

从天台上看,再远一点,书里波浪似的沙谷还在。沙是一样的沙,天还是一样的天,阿雍却早已物是人非。三毛的家,大门深锁,是进不去的。我下楼,转身离开那扇灰黑色的铁门,淡蓝色广大的天空跨过三毛房子的屋顶,温柔抱住整个小镇。

三毛的家

位置:44 Boulevard Mohamed Al Khallouqi , Laâyou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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